不知多少次了心底无由起着怨怒搞不清是空虚在抽搐还是寂寞在嫉妒或许是流浪开始报复
两个人他们是两个人我只是一个人踏着时间的轨迹牵起昨夜惊醒的梦穿梭在忙碌的大街上来来往往得人已与我无关忧郁的我象一只掉队的大雁睁着眼却找不到要走的路情绪孤立了我
街头买柿饼的大爷胡子也是花白颜色风吹后显得更加凌乱他却注意不到这些干裂的手一直在整理着生活呆立的我脑中掠过一张熟悉的面孔是被称作父亲的麻木的身体被善良的感觉揪的一颤眼中已呜咽着湿润把头坠的更低无心的沦落辜负了有意的辛苦
一阵急促的呼啸隐没了我痛苦折磨的呻吟把瞬间的同情溅在路边扬起的尘土拍打在别人身上却盖满了我的脸这是最好的修饰
口袋的时间越过黄昏我继续涩涩的走着北风感觉不到我的渴望远出飘来家的香味我在陌生的异乡跟猫头鹰低诉刺骨的无情让我更加恐惧
路还很长我的空间零下九度不知能否度过这个冷漠的黑夜